喵呜是鱼粮啊鱼粮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多喝热水少做梦
lofter自我认证:冷圈蹦迪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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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毕业就结婚

#包办婚姻梗,1v1,校园恋爱

—06

  “来,把手给我。”看出他的担忧,路君河朝他伸出了手:“我带着你,一定不会让你摔到。”

方知行迟疑的把手伸过去,他一站起脚下的直排旱冰鞋就不受控制重心不稳差一点就要摔跤,路君河单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抱在怀里,等方知行稳住了才松开。

“你别站这么直,这样会摔的。”路君河牵着他的手:“膝盖弯曲,双脚打开呈九十度。”

方知行听从路君河的话改变自己的姿势。

“对,别怕。”路君河牵着他的手低头看他腿部的动作:“脚不要并排,滑行方向要向斜前方滑动,对,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不要怕,我拉着你呢。”

除了第一步的时候怕会摔到不敢迈开步伐,方知行学的很快,至少不会像刚开始那样重心不稳好像随时都要摔倒,路君河再练了一会,感觉方知行学的差不多松开双手:“现在你试试看自己滑,记住速度不要太快,慢慢来。”

他滑到方知行的旁边,其实学旱冰和骑自行车是一个理,想学好总要摔那么一两次。可路君河不敢,他觉得自己要是把方知行摔了回去的时候就别想清静。他爸他妈还有爷爷能把他给骂死,食物链底端的路君河默默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

方知行内心十分忐忑,刚刚有路君河牵着他他心里还有点底气,但是现在要自己滑心里其实十分没谱,他试着向前滑了几步都没什么问题,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滑的不错。”

“是你教的好。”要是没有路君河的耐心指导方知行觉得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快上手。路君河突然语塞,他干巴巴地回了句:“你之前滑过所以对你来说并不是很难。都练了这么久先休息会,离六点还早着呢。”

“好。”方知行不觉得这个建议有什么问题,刚刚一直紧绷着神经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练了有一个多小时。

浩哥其实注意他们很久了,路君河过来对他说要两瓶矿泉水,他拿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递过去:“你朋友第一次滑旱冰?”

路君河掏钱出来付账:“不是,小时候滑过一次。”

“那他学得挺快。”浩哥把钱收进收银台,路君河赞同浩哥的观点,方知行其实和新手没有什么区别,他虽然滑过一次旱冰但那是在小时候,现在基本都忘的差不多了。而方知行现在能滑上一小段的距离,真的学得很快。

找了钱,路君河就滑过去休息的地方,他拧开了其中一瓶水的瓶盖顺手递给方知行,然后在方知行旁边坐下来。这个广场聚集了不少年轻人,玩滑板,溜旱冰,跳街舞的都有,因为离海边不远还有不少情侣坐在广场的座椅上谈情说爱。

不过他们是出来玩的,方知行关注点都不在那些情侣上面,路君河也一样。休息了会,两人把矿泉水瓶放在一边接着去滑旱冰。休息好方知行状态比之前更好,没有路君河在一旁跟着也能保持身体平衡。

“要不要下去滑?”路君河指着广场上那群和他们一样在玩旱冰的年轻人,刚开始因为方知行不会,所以他们一直在广场上边人比较少的地方练习,现在方知行学的差不多了路君河觉得他们可以到下面去试试看。

“没意见我们就下去了。”路君河又问了一次,他抓住方知行的手腕,让他小心地走下阶梯。三级的阶梯花了他们一分钟才走下来,路君河刚走下来,就有一个初中生从他们身边滑过,方知行被撞到了一侧身体导致他的重心偏移,摇摇晃晃地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路君河伸手抱住他充当肉垫才没让方知行摔到地上。

“嘿!注意看人。”路君河抱着方知行朝那个初中生喊了一句,但是那个人已经走远了根本就听不到。路君河都要被气死了。

方知行听到了一声抽气声,他赶紧从路君河的怀里爬起来:“你伤到哪里了?”

“脚好像崴到了。”路君河觉得自己的脚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坐起来,伸手去解自己旱冰鞋的鞋带把旱冰鞋脱下来,袜子也脱了,脚腕处有些红肿,确实是伤到了,不过没有扭伤。

“还好没事。”路君河十分庆幸,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坐在原地不动:“下面人多,你把鞋子也脱了吧。”

方知行听他的话,坐下来把鞋脱了。刚脱完,浩哥就咬着一根棒棒糖过来:“两位爷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滚。”路君河拿鞋子丢他。浩哥往旁边一躲避开了:“不用啊,那我走了。”

“滚远点。”路君河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的走了。”浩哥遗憾的转身:“待会可别求我。”

“有多远滚多远。”跟谁在这贫呢?戏真多,他不是早就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请等一下。”方知行不放心,他觉得路君河需要帮助:“君河脚好像扭到了,你能帮帮我们吗?”

“脚扭到了啊。”浩哥又折了回来:“我那边有跌打酒。你把他带过去我那边吧。”

“谢谢!”方知行喜出望外,他伸手想把路君河给扶起来,浩哥走过来:“你拿鞋子就可以了,这种大老粗还是我来处理。”

路君河给了他一记肘击,谁是大老粗?这个暴行方知行并没看到,他那时候忙着去拿旱冰鞋,等他抬头的时候看到浩哥已经把路君河架起来了,他笑了笑,脸色却有点难看。

脚没有扭伤,上了跌打酒化瘀止痛后路君河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广场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浩哥要去忙他的生意到前面看摊子。休息了会路君河让方知行把鞋袜拿过来,他们得回家了。

@黎禾

【原创】毕业就结婚

#包办婚姻梗,1v1,校园恋爱

 

—05

 

A仔疯狂头脑风暴想着自己要怎么回答比较稳妥,他想了一会还是放弃挣扎:“因为你是我哥的未婚夫。”

方知行想到自己刚刚随口问了什么耳朵瞬间爆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信了?”A仔笑的十分夸张:“我骗你的。”

笑完A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挨打的边缘大鹏展翅比较好:“其实我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和他相处久了自然会知道,我刚刚那些话只是一个参考。”作为路君河的半个竹马,A仔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自己大哥的事情上点心。“哦,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现在几岁?”

路君河看向方知行那边的时候看到A仔摔到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方知行,路君河和自己队的队员交换了个眼神提早下场。

“A仔你搞什么?”丢脸死了。

A仔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路君河的手臂深呼吸两下:“哥你不想知道的。”A仔被打击到了,路君河莫名其妙:“有什么是我不想知道的,你们聊了什么?”

“我刚刚随意问了下他的年纪。”

“然后?”

“他今年才16。”

路君河懵了,或者说傻了。好半天才从卡壳的状态恢复过来,他脑海里第一个闪现的念头是爷爷给他的这个包办婚姻是犯法的啊!才16爷爷从哪骗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孩子,接着才是怪不得A仔会这么震惊,方知行才16!

“你今年才16?”路君河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马上就17了。”虽然还差几个月,但是看路君河这么震惊的样子方知行觉得自己还是把年纪改大一点比较好。路君河瘪瘪嘴,什么叫马上17和16有什么区别?这个年纪怪不得会被爷爷诓来当“童养媳”。爷爷也太那什么了吧,路君河忍不住腹诽,这不是骗小孩嘛。他转身回去和队员说了几句再过来:“篮球不打了,我们去玩别的。”

“玩什么?”A仔问。

路君河迷茫了,他也不知道应该带方知行去玩什么比较好,他想了想:“要不?我们去蹦极怎么样?”

…………

“哥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课。”A仔听完他的建议脑门直冒冷汗,蹦极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我先回去了。”他拍了拍方知行的肩膀,颇有一番送烈士出征的模样:“你和我哥好好玩。”

说完他就溜了,路君河脸上挂不住,就蹦极而已至于吗?他看了眼方知行,他看起来也是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想着他要是带方知行去蹦极晚上回来方知行惨白着一张小脸他爸妈肯定不会放过他,路君河妥协了:“算了我们不玩那个,你有什么特别想玩的地方吗?我带你去。”

“我对这不熟。”也是,他才来第二天知道哪最好玩就奇怪了。

“你要不要回家先洗个澡?”路君河打球出了一身的汗,真要去玩的话其实也不是那么舒服。

反正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该去什么地方玩,路君河觉得先回家洗个澡也不错:“那我先回去洗澡,你也想想待会去哪玩。”

回到家路君河就去洗澡了,方知行拿出手机搜寻了一下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路君河洗完澡出来方知行还是没有确定好到底要去玩什么。路君河用吸水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确定去哪玩了吗?”

方知行把自己查的游玩地图拿起来,路君河看着他举得本子上对当地旅游景点的分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坐下来,头发也不擦了,腾出手来翻了一下方知行递过来的本子:“想好要玩什么了吗?”

“还没有。”他确实不知道要去哪玩。

路君河的嘴角一直都没有下来过,他忍着笑意:“那我带你去我认为好玩的地方,你不介意吧?”问完,他补充了一句:“不去蹦极。”

方知一切听他安排。

“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换套衣服。”既然没有意见,路君河起身回房换衣服。

转了几趟地铁,路君河带着方知行来到一个开发区的街角,转了两个弯,方知行看到一群少年在广场里玩滑板:“这条街晚上的时候更热闹,沿着那个路口走,半个小时就能到海边。”路君河对这非常熟悉,他指着一个路口:“如果你想看海的话。”

“我不想去。”

“真可惜。”路君河非常遗憾:“因为我也不喜欢海边。”

“那你还?”

“我被一个女孩骗过一次,我记得那时候她把我给推海里了,差点没把我给冻死。”想到那次的惨痛回忆路君河觉得肝疼:“你以后记得离她远点,她比母老虎还凶。”

方知行还是在状况外,路君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忘了还没开学。”

“她现在在国外,你以后见到她躲远点。”路君河预先给方知行打好预防针,以防开学的时候他被那个母老虎吃了。从路君河的那些话里方知行觉得他口中的那个母老虎应该是他的同校同学,关系应该很好,要不然也不会一起去看海。

“好了不提她了。你会旱冰吗?”都来这了,不好好玩一场怎么行。

方知行显得局促不安:“我小时候滑过一次。”

“一次啊。”路君河想了想,然后他伸手抓住方知行的手腕:“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滑过一次有经验很快能上手。”

他拉着方知行小跑穿过广场,在广场的另一边的角落里停着一个移动的摊贩。

“浩哥。”路君河喊了一声,有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从车子里面探出头来 :“你小子今天怎么有兴趣过来了?”

“和朋友来的。”

浩哥看了眼他旁边的方知行:“新朋友?挺好看的。”

“可不是。”路君河走过去:“浩哥给我两幅装备呗,我和朋友想滑旱冰。”

“小事。”浩哥在身后的橱柜里看了看,挑了两副旱冰鞋和护具,他把那些用具放到桌面上推给路君河:“六点记得还回来。要不然我就收钱了。”

“知道了。”路君河嘟囔了一声,他抱着那堆护具和方知行走到一边坐下来,换旱冰鞋和穿护具。路君河滑过很多次,他穿戴好站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和平时走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方知行就不一样了,他只滑过一次旱冰,还是在小时候,所以在穿戴好滑旱冰用具后他根本就不敢站起来——他怕自己会摔到地上。

@黎禾

【李苍x永信】[王国]绳球和猫

一些小日常,李苍和永信互相暗恋,双箭头

天气变好舒菲和永信首要任务就是给李苍修好他房子的横梁,舒菲人善医术高超,李苍和永信平时也帮了村民们不少,知道李苍的屋子漏水了,不少人都来帮忙。这就导致了,本来想和永信一起修房顶的李苍被其他村夫代替了。

“这些我们来就可以了。您不适合做这个。”李苍想要帮忙的时候,村民抱着茅草和木头笑的一脸淳朴,李苍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能够帮忙的理由,他确实不会做这些。

李苍站在院子里看着永信和几个男人在屋顶上忙活,他心里不舒服,然而也不能说些什么。

“你们家公子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一群大男人在屋顶上忙活的时候,有个人问永信。永信低头去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的李苍,他看上去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然而李苍看向他的时候,永信把目光移开了。他信了那些村夫的话,李苍确实有点不大高兴。

舒菲和几个大婶围坐在一起,纳布,女红,几个小女孩在她们视线范围之内追逐嬉闹。两男一女住在一个檐下,一般来说总是会招来不少的闲言碎语。不过李苍半大不小的年纪加上舒菲和永信对李苍的尊敬,村民更觉得这是某个贵公子出来体验生活,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是总归不坏,对他们更加的有好感。

想要把屋顶修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中午舒菲他们做好了午饭,所有修理屋顶的人都下来了,他们吃着饭聊着村里的趣事,偶尔也聊到当今新政,刚上任的左议政,这个国家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永信听着也不插话,他看到李苍坐在楼梯上,看着那群小女孩互相嬉闹。

穷苦人家的孩子不会像王公贵族那般有很多的玩具,但是有一两个伙伴也能让他们开心一整天。永信看了看,起身去找了些东西。女孩子们本来还在玩耍,不一会儿全部聚到永信身边了,她们看着永信手法灵活地编了两个绳球,然后笑着交给她们。

女孩子得了玩具,个个都欢喜的不得了,一个抢着一个要玩,但是很快就不吵了,她们找到了新的玩法,男人们吃好了午饭,又准备开工去修屋顶。永信站起来,看到李苍已经站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晦暗不明,永信头低了低,在那些男人的呼唤中爬上屋顶忙他的事情去了。

永信这次修补屋顶的时候,眼神时不时会落到院内,男人们看了都笑的不行,纷纷说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媳妇呢?永信懒得回答,这种话他听听就可以了,这些人就是随口说说,也不会真当一回事。

他不当真,不代表李苍不会听进去,这点是永信最没有把握的。绳球在半空中抛出一个弧线,然后落在地上,滚了两下落在李苍的脚边。女孩子们突然就不敢过来了,她们互相推搡着,就是不敢过去找李苍把绳球要回来。

屋顶上的男人和正在做女红的大婶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李苍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边的绳球,他没动,女孩子们也不敢上前。舒菲偶然瞥到了这边的情况,李苍看了两眼绳球,他的裙摆动了动,还是没有打算弯腰把绳球捡起来。女孩子们都打算放弃要这个绳球了,然而她们看到站着不动的李苍弯腰把那个绳球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几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朝她们走过来,把绳球交给她们中间其中的一个,之后转身去门槛那里坐着了。

李苍的这个举动在舒菲眼里还是挺可爱的,她笑了笑继续和那些大婶们忙自己的事情。女孩子得了绳球,很快就把刚刚的事情忘到脑后继续他们的游戏。

有了大家的帮助,李苍漏水的屋子晚上就修好了,送走了帮忙他们的村民,舒菲就去做晚饭,李苍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棉被已经被永信抱回来了,挫败感让他十分沮丧。可永信这样做也没有哪里不对。

他过去打算把被子收起来,好腾出空间待会吃晚饭,他刚把手放到被子上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被子里面似乎塞了别的东西,他伸手往里摸了摸,摸到了一样东西,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发现是一个新的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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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苍x永信】「王国」拥

一些小日常,李苍和永信互相暗恋,双箭头


这几日雨下的更大了,连出门都成了问题。李苍在檐下看雨的时候,他看到舒菲拿了她的药包进了永信的房间,然后门就被关上了,他看着有点疑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他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想想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资格。

李苍从小就知道自己不一样,出身,性格,还有喜欢的人。他恪守着世俗的礼仪,但是他又渴望真正的自由。这两种思维糅合在一起,造就了今天的李苍。

但是这绝不是舒菲能进入永信房间的理由!李苍气鼓鼓地看着那紧闭的门窗,想要从那薄薄的窗纸里窥探里面的情况,他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几天你还是好好休息。”舒菲收了针,把银针放回药包里:“雨天本来就对你的身体有影响。”永信点了点头,默默把衣服穿好。

永信身上有旧疾,那是他还是捉虎军时留下的功勋,每到梅雨季节就会隐隐作痛:“还请你在邸下面前替我掩饰。”永信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李苍分心,这种事情他自己能够处理好。舒菲了然的点点头,答应他帮瞒着邸下,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办的。

几天后,他们聚在一起谈论生死草的时候,李苍突然说“我屋子漏水了。”

舒菲和永信对望了两眼,好好的屋子怎么会漏水呢?李苍见他们不信,于是就带着他们到自己房间去看。到他屋外的时候永信在屋外不肯进去,李苍也没有勉强,舒菲进去查看了一下,屋顶上的横梁被水完全打湿了,一滴一滴往屋内淌水,他们住的这个房子其实有些年头了,横梁被虫蚁蛀掉的可能性很大。

“这房子不能住了。”舒菲检查完之后也有些纠结:“邸下要不你去我那个房间住。”她想了一会后决定让出自己的房间。还没有等李苍答应,永信就开口了:“邸下住我那间屋子比较好。”

李苍沉思了几秒,点了点头,舒菲也不好说什么由他们,她帮着永信把李苍屋里的棉被抱出来,搬到他的房间里面去。永信的房间是后来隔出来的,不大,一个人睡还行,两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把棉被抱过去之后,舒菲还是觉得不妥:“邸下还是到我那个房间睡吧。”

“在这睡也是一样的。”李苍谢绝舒菲的好意:“就这样决定吧。”舒菲只好作罢,看着铺床的两人,她真心希望这场雨快点过去好改变现在这种状况。

李苍却巴不得这场雨再下的久一点,他睁开眼睛,永信在他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声非常浅,看来应该是睡熟了。他其实很想知道舒菲和永信到底瞒了他什么事情,可是他又没有勇气开口去询问,毕竟,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李苍从被窝里面爬起来轻轻挪到永信身边,他犹豫了一会,在军队待的人很多都保持着浅眠的习惯,他怕把永信弄醒,过了好一会儿他试探性的伸手去摸永信的后背。

永信动了一下,李苍立刻收回手,他其实只是想抱一下眼前这个人,但是也不是非要勉强。所以在永信醒来之前他回到自己的被窝里面继续睡觉。

第二天下午,雨停了。舒菲彻底松了一口气,永信吃着干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天晴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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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十米】你猜我是谁?06

#渣文笔,abo文学 

#方元Alpha,米若beta

舞团最近在准备一场盛大的谢幕演出,所有舞者都非常的忙碌准备,后台乱糟糟的。方元靠在栏杆上眼神随着跑来跑去的芭蕾舞演员,在看到他们要找的人之后,方元让米若在原地等候,他过去问。

米若有点心不在焉,那次的感冒似乎还没有好这两天的精神状态有点差,他缓了缓看向方元那边,方元似乎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姜然的配偶情绪有点激动,顾忌是在舞团里她没有发作,再聊了会方元就过来了。

“你问了她什么?”米若有点好奇。

“我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米若震惊了,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姜然的配偶和她一样也是Omega。

“震惊什么,她们之前早就在一起了。”方元非常淡定,米若接受起来还是很快的,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姜然在21岁就二次分化了。”所以两个Omega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她的配偶确实怀孕了。”方元是一个Alpha,他能Omega身上的信息,那个女孩子身上有姜然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们都没有说谎。

“你们是保险公司的人吧。”方元和米若还在纠结的时候芭蕾舞舞团的团长过来了:“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到你们。”

“没什么问题。”方元在米若开口之前就抢答了:“我就是想来看一看,我也喜欢芭蕾这种高雅的艺术,像你们这种顶级芭蕾舞团的票实在是太难买了。基本都是一票难求。”

米若想对方元翻白眼,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技能怪不得罗昕会看不惯。

“您过誉了。”

“不不不,我说的是实话。”方元说的情真意切:“您的舞团跳的太好了,像我这种爱好者这辈子要是不能看一次你们舞团演出,我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你说的太夸张了。”方元的话让团长受宠若惊。“没有没有,真没有。”方元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乱说,至于他向哪个神明发誓,那就说不准了“你们跳的是真的好!”

米若突然被方元扯了外套,他看着方元,一脸的不可思议:“对,你们跳的很好。” 他敷衍的回了一句:“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乐高。”

团长被米若的话给逗笑了:“这位先生你真有趣。”

他哪叫有趣?方元心里吐槽了一句,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舞团的人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偷偷暼一眼米若,好像米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维纳斯,少看一眼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你别听小孩子乱说。”方元打着恰恰。米若眉头一皱,他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小孩子。

“方先生你想多了。”团长觉得米若说的很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正是这些爱好让我们变得更加的与众不同。”

你们这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吧,方元真不想吐槽。再客套了几句,他们从芭蕾舞舞团的团长那里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件事,在姜然出事前半个月她请了一天的假,不知道去做什么。

“就一天的时间她请假能去做什么。”罗昕想不通。

“一天还不够啊。”方元觉得这个时间非常充足,足够去处理很多事情。

“我就是觉得哪里想不通。按大叔你说的,那时候姜然的Omega怀孕有两个月吧,这个阶段的Omega最敏感脆弱,姜然要请假也应该去陪她的Omega,可她非但没有,我查到她还出城了,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姜然不是被收养的吗?”纽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罗昕听他这么说,立刻噼里啪啦去敲电脑,过了一会:“有了。”她查了姜然半个月前的消费记录:“她半个月前去买了一张去德海市的机票。”

“那不是姜然被收养之前的城市吗?”米若道。

“没错。而且我往前查了查,姜然每年6月都会去一次德海市,但是现在还不是6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意料之外事情让她必须提前。”

意料之外的事情,“姜然的Omega怀孕了。”

“我拜托我的一个朋友去查了下姜然的第二性别,她是Omega不错。”纽梦将酒杯放下:“但她一直都是。”

太甜了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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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苍x永信】「王国」惊蛰

一些小日常,李苍永信互相暗恋,双箭头

缠绵的春雨一连下了三天还未停歇,舒菲的草药无法晾晒,到处都是潮潮黏糊糊的,让人非常不舒服。这几天舒菲一反常态包办了所有的琐事,世子也想帮忙做点什么,可惜都被舒菲以:“邸下的手应该是对付瘟疫的,怎么可以做这些粗活?”给怼了回去。李苍也进行过反驳:“他的手也斩过瘟疫,我也可以”

李苍指的是蹲在灶台边上烧火的永信,舒菲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杵在厨房门口一脸认真.但只会帮倒忙.十分想贡献一份力的世子邸下:“邸下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永信背对着李苍,他的肩膀抖了抖似乎是笑了,然而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舒菲最后下了通牒:“您还是先回房吧,晚膳我会给您端过去的。”

他们组队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舒菲的性格李苍了解的差不多了,她温柔又不失刚毅,认定的事情不会让步。李苍没招只好失望地离开了厨房。

他们的世子邸下只有十五岁,这点真的让小分队的另外两个感到匪夷所思。那日他们坐在廊下和一些村民闲聊,一个阿婆看着白净俊俏的李苍很是喜欢,于是三两下就套出了李苍的年纪,她本意是想给李苍说门亲事,然而李苍说出他只有十五岁的时候,舒菲的表情可以说十分的震惊和疑惑,而永信莫名感到一阵心虚——邸下原来年纪小他那么多。

“才十五?怪不得长的这么俊。”阿婆母爱都要溢出来了:“十五好啊,十五花一样的年纪。”

李苍被她夸的很不自在想让舒菲和永信帮他解围,舒菲显然还没有从这个震惊中回神,而永信眼观鼻鼻观心,不自在的撇过头,一点也没有帮他解围的意思。

李苍自己也心虚了。

好在这种尴尬持续也不是很久,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过了一会大家陆续离开了,走之前,那个阿婆拉了李苍的袖子,笑眯眯的叮嘱他:“有喜欢的人一定要抓紧不能让他逃了。”

李苍突然觉得脸上热热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脸红了。阿婆跟他说完这句话就过去和舒菲道别回家去做晚饭。而就是从那日之后,李苍能着手的事情就更少了,原本他还能帮着干一些杂活,这会他所有的工作只剩下帮舒菲晾收草药。

李苍十分郁闷。他自小生存的环境如履薄冰,不伪装自己猛兽就会把年幼的他吞噬腹中,他想站在那个位置,活下去。

“邸下,该用膳了。”永信把膳食端进来,看着他们的世子邸下郁闷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为了邸下的面子着想,永信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永信并不需要在李苍进膳的时候退出去,其实李苍也从来没有说过他们需要这么做。永信把膳食端进来后就想出去了,李苍手疾眼快去抓他的手臂:“你留下,不用出去。”

永信视线垂下来,看着抓李苍抓他手臂的手,然后他去看李苍的脸,见他并无开玩笑的样子,他缓缓点了点头,在李苍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饭不言寝不语,出身高贵的世子邸下十分恪守礼仪,用膳的过程中除了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饭后,永信准备把碗筷撤下去,然后他就听到李苍开口对他说:“是你们没问。”

永信手一顿,真的忍不住笑出声,笑完他觉得这样很不给邸下面子,于是清了清嗓子:“邸下,这种事情我们不敢僭越。”

“现在你知道了。”他看着比他年长的男子。李苍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成长的很快,亲手斩杀大君,老师,把年幼的元子推上王位然后陪着他们一起浪迹天涯。

这些都是李苍做出的决定。他很优秀,毋庸置疑。

“邸下早些休息。”永信低着头很快就把饭桌撤了下去,李苍被弄得迷糊了。

永信几乎是逃一样回到厨房,为了不让舒菲觉得异样他表现得和往常无异。等他帮着舒菲把厨房和碗筷清洗干净后,永信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然而他并没有多想。

白雾将天地连成一片,屋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李苍x永信】「王国」暮归

一些小日常,李苍永信互相暗恋,双箭头

世子已经半年没有碰过肉食,从汉阳出来他们一路向北,追着长生草的痕迹。他们在一座不知名的村落住了下来,白天,他们一起去山里寒冷荫庇处去采摘长生草,夜晚,舒菲在屋里试药撰写医术,永信坐在大门口,头顶上悬挂着两盏暖色的灯笼照着门前的路,这让他在夜色中看起来不那么孤寂。

把王位交给年幼的元子,这是永信没有想到的,此刻那个人在另一间屋子里,屋塌不算华丽,但也是他们能给世子提供最好的住宿条件。

李苍说,他不再是世子了,他身上的血和他们一般,毫无区别。但他仍然是世子,是王族一脉尊贵的存在,日里他们可能不会介意,但是打理起居时,舒菲会把最好的饭食和最好的住所留给李苍,而他会把房间让出来给舒菲使用,他漂泊无定了三年习惯了这种苦,但是舒菲不一样,李苍更不可能和他们一样。

瘟疫还没有结束,但国家已经安定,夜里人们还是能安然入睡,永信虽然在门口值夜,但是也能睡上一会。有时候永信会做一做梦,梦到寿望村,他的亲人和娘亲做的饭菜,但是那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舒菲是在前天发现不对劲的,李苍拿着刀的手都在抖,额上虚汗,脸色也有些蜡黄,李苍没提,她也不能去问,然后舒菲去找了永信,跟他说明了情况。李苍太久没有碰过肉食,这让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然而眼下瘟疫刚刚结束,还没到惊蛰万物复苏的季节,山里连只野兔都猎不到,从何处买到肉类。

永信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说他自己会想办法。

李苍早上起来没有见到永信,一般他起来时永信都会坐在院中帮舒菲晾晒药草。

“我拜托他到山上去找一味草药。”舒菲擦了擦手:“邸下你用膳吧。”李苍没有多言。舒菲表情倒是有些不自然。

永信在林中挖了几个陷阱,撒了些黍米,这个季节虽然猎不到兔子花鹿,但是抓几只雉鸡还是有可能的,它们贪食,只要入了道就会被困在陷阱里。

布好陷阱后,永信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他爬上一颗高耸的老树,蹲在树杈间看着自己的陷阱,他希望自己能够成功,他需要捕到一两只野兔或者雉鸡,因为邸下需要肉食,而他必须办到。

至于各中缘由,他自己心里清楚。

日中,舒菲已经在门口看了三次,她也没有把握永信到底能不能弄来肉食,这个偏远的小村庄物资十分紧缺,而且像他们这等下等贫民,只有在一些特殊的节日才有可能吃上一块肉。

但是世子需要这些。

舒菲去给李苍做了午饭,然后心神不宁的捡晒药草,她是个医女,医术精湛且心地善良,常有一两个村民敲门,请这位医女去看看自己家里的病人,很快她就被村民们给叫走了。李苍停了筷,这会日头正旺,虽还未到酷暑,晒起来还是热的人难受,也不知他跑去做这些有什么益处——尽是折腾自己让别人操心。

永信动了一下,他看到一只半大不小的雉鸡寻着他撒下那些黍米一步一步走进他挖的陷阱,他将自己的声息降到最低,看着那只雉鸡踏空,掉进挖好的陷阱里面,怎么扑棱也飞不出来,他赶快下树,过去将那只雉鸡捉住放血,然后用绳子绑好系在腰间,那里还绑了两只。

夜晚林中是那些野兽的专场,身手再好的猎手也知道一点,夜晚不要在林中逗留。暮色四合,永信把陷阱填好,然后带着战利品回去。门口那两盏灯笼已经亮了起来,屋内也点了烛火,永信不敢从正门进去,绕了一圈,翻墙走到厨房。

舒菲已经准备晚膳了,她见到永信回来,问她:“捉到了吗?”永信把腰间的雉鸡扯下来,舒菲才松了一口气:“在邸下回来之前,我们先把饭做好吧。”

“他不在?”永信有点意外。

“下午的时候就出去了。”有时候世子也会去深山里看看生死草的痕迹,所以舒菲并未多想。永信想了想,终归什么都没有说,帮着舒菲把晚膳做好。

舒菲给他端上来的晚膳多了一道菜,只抹了一点点盐巴简单烧烤的雉鸡:“请您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把这些都吃下去。”

李苍沉默了会,拿起筷子去动那只雉鸡,舒菲低着头退出了他的房中,她看到永信又坐在大门的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想了想,终是没有过去,回她自己的屋里继续研究生死草。

乌云层层叠叠,一滴水珠跌落在湖面上划开了好几圈涟漪。紧接着是轰轰隆隆的闷雷声,要下雨了。

我就上来问一下,有太太产李苍x永信这一对粮吗?


没有我过几天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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